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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spacing 是 CSS 属性而非 HTML5 属性，自 CSS1 起存在；用于英文缩略词、中文标题微调、等宽字体对齐及 WebFont 字距修复；慎用负值，注意继承性与可访问性；优先选用字体、text-shadow 或 span 精调替代。

letter-spacing 不是 HTML5 属性，而是 CSS 属性

很多人在搜索时误以为 letter-spacing 是 HTML5 新增的标签属性，实际上它从 CSS1 就已存在，HTML5 根本没有叫 letter-spacing 的原生属性。所有字间距控制必须通过 CSS 实现，无论是内联样式、 块还是外部样式表。

什么时候该用 letter-spacing？常见合理场景

它不是“让文字更好看”的万能开关，而是在特定排版需求下才启用：

• 英文首字母缩略词（如 W3C）需要轻微拉开避免粘连，设为 letter-spacing: 0.05em
• 中文标题做视觉强调时微调（例如 letter-spacing: 2px），但需注意中文字体本身不支持字距调整逻辑，实际效果依赖字体渲染引擎
• 等宽字体下对齐代码片段中的符号列（如 letter-spacing: -0.1ch 补偿字符宽度差异）
• 修复某些 WebFont 加载后默认字距过紧的问题（配合 @font-face 的 font-feature-settings 更稳妥）

letter-spacing 的坑：负值、继承与可访问性

盲目设置容易引发阅读障碍或布局错乱：

• 负值（如 letter-spacing: -1px）在高 DPI 屏幕上可能造成字符重叠，iOS Safari 对负值渲染尤其不稳定
• 它会继承——如果父元素设了 letter-spacing: 1px，子元素里写 font-size: 0.8em 时，实际字距仍是 1px（不是按比例缩放），容易导致小号文字间距过大
• 屏幕阅读器不感知字距变化，但过度拉伸会影响视力障碍用户使用放大镜工具时的文字识别连贯性
• 不要用它替代 text-transform: uppercase 做大写标题——大写字母本身字距更宽，叠加 letter-spacing 易失控

替代方案比 letter-spacing 更可靠的情况

遇到以下需求，优先考虑其他方式：

• 想让中文标题“更舒展” → 改用更合适的字体（如思源黑体 Bold + font-weight: 700），而非硬拉字距
• 需要精确控制某几个字母间距 → 用 包裹单个字符并单独设 margin-right，避免影响整段流式布局
• 响应式中字距随屏幕缩放 → 使用 em 或 rem 单位（如 letter-spacing: 0.02em），禁用固定像素值
• 想模拟“文字镂空”或“描边字距感” → 用 text-shadow 叠加多层偏移，比调 letter-spacing 更可控

/* 推荐写法示例：响应式 + 字体安全 + 防继承污染 */
h1 {
  font-family: "PingFang SC", "Hiragino Sans GB", sans-serif;
  letter-spacing: 0.02em;
}
h1 > span {
  letter-spacing: normal; /* 重置内嵌文本 */
}

字距调整本质是视觉微调，不是布局工具。多数情况下，选对字体、用好行高（line-height）和留白，比反复调试 letter-spacing 更有效。